像是在前线。

士兵们三三两两蹲在坦克和机甲之间的空隙里，有人端着饭盒呼噜呼噜地吃，有人靠着履带打盹，有人叼着烟聊天，有人擦枪。

饭菜是热乎的，压缩饼干泡水加火腿肠，算不上丰盛，但在末日里能吃到一口热的，已经是奢侈。

“班长，你说咱们还要在这儿蹲多久？”

一个新兵蹲在掩体后面，嘴里嚼着饼干，含糊不清地问。

班长靠在坦克履带上，把烟叼在嘴里，眯着眼睛看着远处城市的剪影，声音闷闷的：

“急什么？军长让蹲着就蹲着。该你打的时候，跑不了。”

新兵缩了缩脖子，不说话了。

旁边的六道杠老兵把饭盒里的汤喝干净，抹了抹嘴，接话道：

“那种地形不好打，进去了，谁知道那些危楼什么时候塌？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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